提奧同學

就喜欢搞不健康的。

一个丕司马脑洞,黄暴变态,慎看。




司马是个二流作家,私生活烂到成为圈内经久不衰的饭桌话题,他本人知道但不在意。他喜欢描写的对象都有鲜明的亚文化特质,因此他的小说和诗歌都只能刊在一些口味猎奇的杂志上。曹二是主流文学评论届冉冉升起的新星,炙手可热,家底殷实,相貌英俊,文风犀利。在一次聚会上两人打了照面,交换手机号,曹二很直白地发信息说我非常喜欢你的作品,一直都有在看。司马觉得跟他这种名门正派没什么话讲,就非常礼貌地回复多谢。司马的成名作是这样的:一个主人公在下班路上被变态跟踪然后在数次强制性爱后与变态成为“同居人”的故事,所谓的同居是主人公从未见过这个对他为非作歹的人,但对方却可以随时进入他的房中,他成为他身边驱之不散的暴虐的游魂。然后有一天司马自己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跟踪,然后在荒僻的巷子里被人从身后突袭。他不是很在意,不在意到被人反绞双手摁在墙上的时候第一句话是记得戴套。他原话是,你没有我有,麻烦你找一下,应该就在我包里。行凶者愣了一下照做了。司马平日里独来独往,约炮对象也不固定,因此话少,但做的时候话却多。他断断续续地问身后侵犯他的人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甚至还问成没成年,他说我无所谓,也不会报警,因为目前为止你都很乖。接下来你也要听我的话,别把我弄疼。第二天就接到编辑夺命连环CALL说不得了,你是不是不明事理哪里惹到人家曹先生了,司马莫名其妙,然后打开电脑看了曹二经常投稿的杂志,整篇文章都在对他大加讽刺。圈子里一时间议论纷纷,在站队这件事上司马输得毫无悬念。后来司马特别烦躁,再联系曹二对方也只是声调平淡的说炮轰他是社里的意思他本人还是很喜欢他的作品。司马彻底无语。他的小说和诗歌被拒稿的次数越来越多,生活也落魄,整个人沉迷烟酒不能自拔,就在这段极端颓废的时间中,他在夜里独自闲逛或下楼买烟的时候还遇到过那个人几次。对方一丝不苟地按他原先在小说里写的方式干他,或者听司马在现场又有什么指令。过了一阵,司马还是腻烦了,尽管这次腻烦来得比平时都要晚,他跟自己追求新鲜的天性斗争了很久,但这个时刻还是来了。司马背对着他说,你给我点惊喜,否则我立刻就转身,一切都结束了。那个人停顿片刻,从兜里掏出一副手铐。他把司马的双手拷住,然后将双手捏着钥匙伸到他眼前,缓缓掰断。司马不太记得那次是怎么收尾的,那个人清楚地知道他的住址,他只是迷迷糊糊地站在自己家门口前将衣兜里的钥匙掏出来,放在对方手上。后来司马不动笔了,他彻底放弃,完完全全毫无尊严的向莫名其妙的东西妥协了。他只有赤身裸体趴在床上时,才能支离破碎地吐出那些他原本想好的故事情节。他过上了跟自己成名作几乎分毫不差的生活,那个主人公最后沉沦与陌生人的游戏,和他的现状一样。有一次他生病发烧,很久没出门,电话响了两声也没力气接,正烧得头昏脑热神志不清忽然朦朦胧胧听见有人敲门,然后再睁眼就是看见曹二站在沙发边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司马努力抬着头,因为生病的缘故眼睛里湿漉漉一片。他喉咙干涩,但还是一字一顿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你怎么能进屋来。曹二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我说过我非常喜欢你的作品——然后他把手掌轻轻盖在司马的眼睛上遮住他的视线——也非常喜欢你。


点:

1.

一个明着丧,明摆着变态癖好,另一个看上去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其实更加……而且后者还对前者有过度迷恋,在占有主动的情况下仍然会选择对对方言听计从,做“非常乖”的施暴者。

2.

太喜欢对方的作品或者是对方了,到分不清楚的程度,然后竭尽全力让把对方逼到他自己作品主人公的样子。这样就不用在纠结是更爱他的作品还是更爱创造它的作者了。

3.

舍命对赌 

赌得狠过凶徒 梦中都带刀 

活得空似匈奴 一世未停步 

沿途力气踏沉乐土看不到 

朝夕倒数 

快得超过跑道 直插入云雾 

活得短似朝露 洗擦着坟墓 

浮泥上 要建造净土 

为回报 越搏越糟

——《生死疲劳》


以上。希望看到这里的大家和我一样脑得爽!其余脑洞我们下期再见啦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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