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奧同學

Weibo:@食不知味吗

写点无聊的,偏爱的,不开心的,还请多担待了。

[雷磊] 不要说话

雷磊粮少的快哭了QAQ
新年啦没有糖怎么过!
于是身在北极的我迫不得已只能自割腿肉送给在雷磊坑的小伙伴们/// 大家新年快乐喔

食用须知:
(本身设定里黄磊孙红雷都没有妻子)
重点:本文可以衔接在任意一篇【七年之痒】【倦怠期】等相关虐点的文后面!配合起来化苦为甜!强行扭转太太们发的玻璃渣!作者亲测效果拔群(xxx
最后祝食用愉快( ´ ▽ ` )ノ


正文:

不要说话


孙红雷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勉勉强强靠胳膊撑着,他才从床上坐起来。清洁剂和一点点香薰的味道,宽大的落地窗,还有白的恨不得可以反光的床单被罩——他抱起一团把头埋在其间仔细嗅了嗅,不出意外地闻到了浓重的烟酒味儿。玩得太过了,他静静地想。随即目光去找钟表,红色的光淡淡亮着,五点多。窗外是黑黢黢的一片,分不清轮廓,黑色和寂静是一对儿捆绑销售的兄弟,在黑夜里,寂静就肆意蔓延。伦敦的清晨乏味的像是整个世界只醒来了他一个人。

他坐了一会儿,让那些涌到头脑里的醉意花些时间淌回身体。然后他给黄磊打了电话,几乎没什么犹豫地。没有算对方那里几点了,也摸不准他会不会接,可能宿醉后听他说说话成了某种他不愿意承认但根深蒂固的习惯。

嘟——嘟——
没响两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您好,哪位?黄磊在那头说,尾音一翘似乎心情不错。
他用酒店的电话播去的。孙红雷沉默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我。他只能用干哑疲惫的声音说。
红雷?不知道是不是线路的原因,黄磊的回复也停顿了片刻才传过来,声音仍然是活力满满的,孙红雷感到那些好不容易肯从他脑袋里退出去的酒精又一波一波的涌了回来。
是我。他说,在黄磊看不见的地方用另一只手狠狠按着太阳穴。
然后黄磊没有说话,只有比电波的沙沙声稍慢点呼吸从听筒里准确地传来。孙红雷也保持着沉默。很久,很久他们没有认真讲过话了。由于酒还没有醒,对时间的流逝他感到十分模糊,又加上是在黑夜里,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和对方都是两尊不会说话的雕塑。
可能过去很久了,也可能还不到半分钟。

我——孙红雷还是决定挂了,看来不管喝没喝酒他都不知道如何去缓和跟黄磊的关系。本身什么事情都没有,黄磊很好,他也很好,但是一段关系总会在生活打磨间渐渐错位。他以为喝了点酒他就可以纠正这一切的,然后他怎么做的呢?他跟剧组到处跑,能住酒店就不回家,他躲着他,或许只是因为天天能见到而感到厌烦,他甚至挂过他的电话。可是黄磊也没有任何表示,他总在自责的时候宽慰自己道,从他俩在一块儿开始,他一直是主动的那个,对方甚至连我爱你都没有说过,所以他的倦怠期来的也不能算过分。

刚才我算了下,你那边是早晨吧?黄磊轻快的打断了他。大早上起来不好好上班去给我打什么电话。
孙红雷皱起的眉头有了放松的痕迹。
你自己放一池子热水好好泡一下,喝点果汁,然后下楼吃早饭。黄磊接着说,仿佛已经知道了他宿醉。还不到六点呐!起的真够早的。他听他又念叨了一遍。
...好。孙红雷头脑还在发愣,但嘴上几乎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我喝醉了,就昨天晚上。
嗯。黄磊轻轻地应了那一声,似乎不大情愿知道这个消息。
你在忙吧,准备年夜饭什么的?他还是坚持把对话推进下去。
嗯。黄磊继续应着,然后他又换上轻快地语气,就像提起这件事自然而然的想到那件事一样问他,回来吃吗?
孙红雷又看了看电子表右下角的日期,揉太阳穴的动作变的缓和下来: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说,可能不回去。
黄磊好像是松了口气,或者是叹了口气。
好吧,那就这样吧。黄磊说。
孙红雷犹豫了一下,还是赶在他挂电话前小声嘟囔了一句。

对不——

嘟。
电话被挂了,孙红雷有些遗憾,或许他早点说对方就能听到了。

对不起,磊磊。

他把一大团被子从自己身上扒开,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开始放热水。欧洲的冬天阴冷潮湿,好在他的浴室里已经腾起一片温热的蒸汽。他百无聊赖的划开手机,特别关注里黄磊的消息不出意外的少的可怜。孙红雷看着那条宣传保护大象又顺便拜个早年的微博,点了个赞,又很快把它取消。

水放好了,一屋子袅袅白雾,暖和的像家里的炉火。

中午休息的时候,导演和其他演员来调侃他,说看来宿醉能激发人的潜能。因为他一上午状态极佳,拍的几条好些都是一遍过。等大家调侃完了,他悄悄拉住导演一脸诚恳地说能不能春节回趟北京。
就一天,不多呆,他保证道。
导演弯了弯眼睛,回头冲其余在闲聊的人喊着,你们谁泄漏消息啦?
孙红雷懵懵地没反应过来,导演从包里掏出一张机票。
今天下午的,导演笑眯眯地说,到北京大概明天早上了吧,正好是过春节。
孙红雷非常克制的微笑了一下,殊不知自己的高兴劲儿早就写在脸上。
回来后状态也要这么好啊,导演看着他瞬间忙碌起来的身影有点舍不得。
一定一定一定!孙红雷大叫着。

行李,很少。安检,很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天慢慢暗下来。飞行的时间那么漫长,背后那一丝亮光越来越遥远,巨大的飞机朝着浓得抹不开的黑一头扎了进去。他神经紧绷,等到飞行平稳后,他支起iPad,在自己音乐列表的最底层翻出了黄磊的歌。

我想我是海里坐在礁石上,抬头远望的男孩。
孙红雷还记得他最初看这个mv时——那时候他还不认识黄磊——就感觉,他似乎能明白他的孤独。
第二次看的时候,黄磊在他旁边看书。他坐在沙发上,懒得去拿耳机,就直接外放出声音。他记得黄磊略有些惊讶的抬头扫了他一眼,他笑了笑,指着屏幕上一行一行飘过的字。
「没看你,我就看看我有多少情敌。」
黄磊被他逗乐了,挑起嘴角笑了一下,又低头去看书,嘴里嘟囔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他光顾着看黄磊脸上微微透出一点的红,又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那个不能算是青涩但仍然可以让他怦然心动的微笑。

第三次看的时候黄磊在厨房炒菜,他坐在桌边等。那时候极限挑战播出了,因为节目组在某期插了一张他年轻时候的照片,引得好些网友又把黄磊的mv翻出来,一时间微博被刷屏。他点开来看,我想我是海排在第一。

虽然我还是比较喜欢后来边走边唱的那个造型啦,孙红雷絮絮叨叨地,但我还是再温习一遍好了,鉴于你一时半会儿也不减肥。
黄磊的声音从热闹的厨房里传过来,说啥呢?
说你胖!孙红雷喊回去。
继而他听见黄磊关了火,有条不紊地盛入盘中。他起身去帮忙端菜,遭到黄磊的一个白眼。
生气啦?孙红雷笑的死皮赖脸,索性放下盘子双手抱着他,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全世界就你不知道我喜欢胖子。
然后黄磊就瞥见了正在播放的mv画面。他费力地掰开孙红雷的胳膊,解下围裙,说话态度可算不上和蔼:又看,关上,老实吃饭。
他当然知道黄磊没好气地时候一多半是因为不好意思得脸快挂不住了。他听话的关了,然后歪着头盯着黄磊看,直到黄磊被他看得不自在搁下筷子问他,这次又干嘛。
孙红雷就分外无辜地眨眨眼睛说,就看看嘛,长得好看还不让人多看看,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黄磊被他气笑了,一块本身要送进嘴里的肉却最终放到了他碗里。

他是喜欢黄磊的,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不要再让我想起那首歌曲,那会让我的世界只剩回忆。
不要再让我听见那段过去,那会让我的眼睛模糊不清。」
——《当我想你的时候》黄磊

大概是白天太过投入的工作,他很快就感到了累,所以突然间眼眶湿润大概也是疲劳过度的报应。放斜了椅背,他把帽子扣在脸上,睡起觉来。

就算头等舱座位间距较大,也赶不上床的舒适。这一觉他睡得不是很安稳,老做梦,看见了好多人,一些是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们不可能出现的地点。还有另一些是黄磊,他长发,他短发,在家里,在外面,在学校,在剧场,他们拍男人帮,他们拍极限挑战。梦醒后舱内也是昏暗的,荧光灯静静指使着过道的去向。他从一个梦里醒来,又在另一个梦里转瞬睡去。

闭着眼睛,黑色渐渐褪去,变成嫩嫩的黄。他睁开眼,看见周围的人也慢慢醒来。舷窗外的天,像一块墨染的布逐渐在日光里荡涤得清明。太阳在前方,正缓缓升起。

下了飞机,他压低帽子匆匆走出了门。助理在停车场里等他,待他坐稳,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往哪儿去?
黄磊家。

站在黄磊家门口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算不上千辛万苦,但是他站在这里也的确不容易。终于他敢站在这里了。终于,他要回家了。
安静的房门听不到孙红雷脑内的激烈斗争。
他愣了一下,察觉出房内确实是静静的。黄磊那么爱热闹的人,今天没在家里开个聚会可着实有些奇怪。他转而又明白过来,自己不回家,黄磊极有可能是去了别人家里。这样的想法让他一瞬间心口酸涩。
捂了捂心口的孙红雷后知后觉的发现首先他得需要把门打开,至于如何弥补他先前夜不归宿的错也得是见着黄磊的后话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几乎是理所应当地,没有带钥匙。
孙红雷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在打电话给黄磊和在这里等着这两个选择中纠结起来。目光顺着休闲裤向下,落到门前地毯上,然后他眼睛一亮如获至宝,弯下腰在驼色的毛毯下摸着。
摸到了钥匙。

当时拍男人帮的时候,他们看汪俊的戏,有一幕就是汪俊将钥匙藏在自家门口的花瓶下面。当时孙红雷说,咱们也应该在家门口藏一把,以免我忘带钥匙。黄磊就说,好。回去后就在毛毯下,留了一把钥匙。

他准确地把钥匙推进锁眼。咔哒一声,质量甚好的门板推开的时候无声无息。
他拎着行李,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来不及放下东西一眼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夜不归宿的时候他没有感到难过,宿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多难过,在飞机上做的梦里也没有难过,却偏偏现在,看见黄磊放下书转身看向门口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惊喜的表情——难过与愧疚几乎将他撕裂,噎得他说不出话来。

孙红雷背过脸去,沉默着转身关上门,换上拖鞋,把行李规整的放在门边的立柜里,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沙发。

黄磊把书签夹进书页,书本放回茶几,就那么一直看着他。孙红雷几乎不敢去瞧那双眼睛,但他还是抬起头来,尽管头皮发麻。坐在沙发上的人看起来有些陌生了,可能是瘦了,或者没休息好,让这个惯常精力充沛的人显得有几分疲倦。看见自己的靠近,他皱起眉来,眼睛里干净又潮湿,像汪着一潭清澈的水。孙红雷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眉尖。

我回来了,孙红雷低低地说,别皱眉啊。
一瞬间他看见黄磊的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那种光芒足以勾着他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于是,他把他按在沙发上,温柔地、不顾一切地吻他。

黄磊显然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顺从了他的动作。孙红雷便以一种不怎么舒服的姿势挂在黄磊身上,仍然不肯松口。
直到他看见黄磊因为呼吸困难而脸色发红才堪堪停下,他稍微退开一点,头脑中持续不断地爆炸,黄磊一下一下的粗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回来了,黄磊深呼吸了几次才开口,神情莫测,那我去做饭。

孙红雷头脑中的烟花怕是几年也炸不完了,他只好先一把抓住正要起身向厨房走的对方,来不及斟酌怎么说。
对不起,他说,表情既迷茫又释然,对不起磊磊,对不起,对不起。
黄磊看着他,没什么表情。怎么,你做什么事了?
喝醉了?他心虚地答道,一面用眼神偷偷瞟他。
那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愿意糟蹋我也管不了。黄磊说。
那我夜不归宿?
工作需要,我理解。他诚恳地说。
孙红雷心就一点一点凉了,黄磊脾气一向很好,他的小玩笑闹都不曾使对方真正生气,而现在他手足无措,几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黄磊挣开了他的手走进厨房。孙红雷呆呆地站在沙发边上。

难道黄磊已经...不太可能...但。
孙红雷这才惊觉,自己从来以为只要回家黄磊就会在的,却没有想到过,一直等待的人其实也可以随时离开。他从来没有想过黄磊会离开。孙红雷双手扶着脑袋,一点一点弯下腰。

瞧,我都干了什么。

一丝微弱的光敲打着绝望的墙,他想起来,就在他刚进家门的时候,黄磊一个人在家里看书,他没有邀请别人,也没有接受别人的邀请。那他在家,是在等自己回来么。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束光、最后一根顽强的稻草,孙红雷不得不死死拽住它。
他给几个朋友发了条短信。何老师说他一早就邀请了黄磊,但对方说有事就没去,现在他们玩得正嗨呢。其余几个经常和黄磊聚会的人也都是这样的回复。孙红雷松了口气,感觉又有了些底气。

他走进厨房,手臂从后面松垮垮的搂着黄磊。黄磊身体一僵,手一抖醋就多到了些进去。
你别闹,我做饭呢,他说。就像他们从未有过隔阂那样自然。
他的心即刻软了,软的像芝士捏成的沙滩,黄磊说一句话上面就留下一排小脚印。
磊磊,他头埋在他颈间,我回来时你一个人在家里。
嗯。他重新拿起锅铲开始翻炒。
不去何老师的聚会,自己也不招呼人来玩儿,你在等我,磊磊。他继续腻歪的说,嘴唇挨着他的耳朵,他近乎愉悦地看着黄磊耳尖泛红。
孙红雷。黄磊关了火,没炒熟的菜飘起一缕白烟,他干脆的转过身来,直视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没...
他停顿了一下想继续说下去,我不能...
孙红雷静静地看着他,看他气势汹涌地准备反驳却在即将要责怪他的时候说不出话。
孙红雷想自己这次是真的太傻了,然后他握上对方的手。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出现问题时候就逃开,逃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解释给你。
对不起,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我以为我付出得多,就开始不满,他看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他看见黄磊似乎懵了一下,然后急忙开口道,其实我...
不要说话,他凑过去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嘴唇,几乎带着虔诚的亲吻。
他看见对方一下子红透了的脸,匆忙躲避他的眼神,孙红雷才感觉这个人的纯粹与简单,他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他心上写着的那三个字——为什么以前他从未留意过呢。

黄磊仍看着他不说话。
而孙红雷了然微笑道,

我也爱你。



全文终。




小记:
为了赶在今天发糖不得不承认叙述啊剧情啊各种匆忙凌乱,各位多多包涵,如果以后还有时间会在修改一遍哒。
很高兴认识萌雷磊的各位,大家新年快乐喔。


鞠躬。(已入群,初步修了错字,再次感谢各位点喜欢喔。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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