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奧同學

Weibo:@食不知味吗

写点无聊的,偏爱的,不开心的,还请多担待了。

[雷磊]歌剧魅影AU

只开脑洞不顾后果x
雷磊拉郎 杨年华(孙红雷饰)x韦青(黄磊饰)


食用警告:
无严密逻辑
没看过夜半歌声,我愿意也是很久前看的了,所以对杨年华和韦青角色设定把握不准,当雷磊AU看吧。
不喜自退多谢喽。




以下正文:



一场红酒里都渗着了钞票味儿的晚宴。那是一纸地产合同,关于一座历史久远的家族剧院,因为坐落于城市中心,对方开口就是毫不退让的狠价。最后逼的杨年华亲自出马,尽管过程有些曲折,但最终还是顺利拿下。

杨年华一个人去看过那地方。老远瞧见那乌七八黑的不讨喜的木牌匾,刻着模糊不清的瘦体字。走近了,本该繁华熙攘的地方却愈发冷清,两块乌木门板被自制的土封条堪堪阖起,手写的黑字落在白纸上,笔画间显得匆忙。像被人遗弃了似的,整个剧院从头到脚都积了层好厚的灰。杨年华伸手,敲了敲门,意料之中的没有应答,他推开门,咯吱咯吱的声响和偌大的空旷剧场,让他在这个白天感到了一丝冷意。目光扫过阶梯上的一排排红皮沙发,半圆形的木制舞台和辨不出颜色的破旧幕帷。把这儿推了建个咖啡厅吧,餐厅也行。杨年华漫不经心的想。

酒桌上人们嘻嘻哈哈,起哄起的热闹,杨年华喝了太多的酒,头脑发晕。好容易在半夜了解了宴会,打发了从他这儿狠捞一笔的原房主,又和秘书司机道了晚安。他想一个人走走,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剧院旁边。抬头一看,天无明月,乌云正浓。天气预报说后半夜有雨。

照旧,叩门,无人响应,推门,随便抹抹沙发上的灰尘,干脆地坐下,翘着二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来回扫着。现在这儿是他的了。

“星似微光
花园里的甜蜜的香
门低声的吱吱作响
脚步掠过沙…”

青年人的嗓音,稳稳咬住每个音节,轻幽婉转,在剧院的穹顶下回荡。“《今夜星光灿烂》?”杨年华的眼中带着一丝惊讶,低声念出了唱段的标题。听到声音的一刹,他倏地坐直身体,几乎目不转睛地看着摆动的幕布,耳边歌声落下只剩窗外风声呜咽不停。他倒不很害怕,也许是喝酒的缘故。托斯卡是他大学时最喜欢的一部歌剧。

“哟,这年头还有人记得这部戏。”杨年华一晃神,舞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着长衫的背影,他看着那清秀的背影发怔,那人转过来,黑发及肩,学生模样,一双大眼睛清亮有神。青年含着笑,步履轻快地从台上走来。

杨年华看的有些痴呆。他胡乱想着自己喝醉了连发梦能发的这么逼真。“你唱的…唱得很好。”他磕磕绊绊的说,为自己在与梦中人对话而感到好笑,但他还是不自觉伸手的为对方掸了掸旁边椅子上的落灰。

青年笑的有几分腼腆,不与他多客套,轻声道了谢后,挨在他身边坐下。“有多好?”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歪过头来,极认真的追问。

杨年华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对方可能同自己一样,选择在这个午夜溜进这里。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何种目的,不过在这机缘巧合下做个点头之交也没什么关系。青年的眼睛亮晶晶的,神采飞扬。他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对方在开着玩笑,“嗯——有普契尼听了都为你鼓掌那么好。”

随后,两人双双绷不住嘴角,放声笑了起来。

“我叫韦青。”笑毕青年人抬了抬胳膊,素布袖管里伸出手来。
“杨年华。”他握了握,感到一阵冰冷。

——你冷不冷?
——我手凉吧。

杨年华打量着他身上复古的衣装,和自己一身西服的组合很是奇妙。他感到热,是酒劲未散的缘故,刚准备脱下外头给对方披上,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上有着浓重的烟酒味儿,那青年应该不喜欢。

——我的外衣…
——不用。

二人总一齐开口,却没有丝毫尴尬,只是又引来一阵笑。笑声渐渐落下,杨年华听见窗外风愈来愈大,愈来愈急,呼啸间滚落几声闷雷。

这后半夜怕是要下雨了,韦青看着他侧耳细听的模样开口道,然后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你坐这边来。韦青拉着他,从舞台前排绕到中间位置。杨年华顺从地跟着,手指慢慢加了力道,将对方的手攥紧。一道惊雷,一道闪电,稀稀拉拉的落下雨来。水滴打在剧院的顶棚,不少屋顶已然残破,漏下了雨。杨年华看着前排的位子被被雨水浇湿。他偏头去看坐在右手边的青年,韦青和他不同,相较于他的一时兴起初来乍到,韦青很熟悉这里。

这剧院真够破的。他皱起眉,环顾四周,不少座位都成了上都有条“一线天”,连起来就是一道细长的水幕。几缕破布被雨水浸湿,耷拉着,从大梁一直垂落到台前,本来严肃庄重的舞台,此刻水帘洞似的滑稽。

嗯…韦青应了一声,瞧着被淋湿的舞台,心不在焉的,好像目光又穿透过去,不知飘向哪里。
杨年华见他情绪有些低靡,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他几乎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就相信了他,然后在这人面前就分外坦诚。可能还是因为喝了酒。他向韦青吐露了他忙活一整晚的收获:没关系,他先安慰道,我把这里买下来了,我可以把它修好,像原来一样。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杨年华心里有个小人,大事嚷嚷着关于新商业区的开发计划,杨年华生生掐死了它,眼睛都不眨。

嗯?韦青抬了抬头,目光一转扫过他的脸,眸中的不知所措让杨年华看在心里。
不好吗?杨年华按捺不住略显急促的反问他,到时候你就可以唱一整部托斯卡,我跟公司说,就找你来唱。他借着因酒精而不太清明的神智幻想起来,这些椅子上会坐满了人。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依然为你而来。

好。我等你的剧场。韦青打断他,声音夹在淅沥的水声间让杨年华辨不出情绪。他停止发梦,抬起眼睛瞧他,韦青的黑发遮了他小半张脸,他瞧着韦青抬手随意的将头发别在耳后,宽大的袖管往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小臂。不一会儿他的头发又松散地垂落回眼前,仍挡上他的眼,他不再去管。韦青的目光四处游移,杨年华却几乎目不转睛的在看他。两个人像在玩一场无声的捉迷藏。四目相对时韦青说,杨先生,你听我唱歌吧。

“啊…甜蜜的吻,没精打采的爱抚
而我在颤抖,寻觅
她被外衣掩住的胴体
我纯洁的爱情梦想
永远的被遗忘…”

韦青的嗓音高而悠扬,杨年华低低地和着,有时记不起词就随旋律哼唱。雨越来越大,积水顺着阶梯蜿蜒着向下流淌。后来杨年华不出声了,韦青仍坚持唱着,要同雨势比赛一样,愈来愈大声。

杨年华看不清自己的心,痛和爱皆忽远忽近。假如我们今天错过了的话,我们可能永远就错过了。兜兜转转,杨年华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在轰鸣。他可能毫不自知的把这句话念了出来,也可能没有,但韦青停了歌声,诧异的神情留在脸上。杨年华就把他拉进一个烟酒味儿的拥抱。

他蛮横的用双臂箍住他,不肯放松。二人之间隔着扶手,他越把胳膊收紧,两人都被硌的越疼。他咬紧了牙不吭声,用每一次睁眼和每一块裸露的皮肤去感受他的温度,他的体温也比他低。薄薄一件长衫,像浸了露水一样冷。他凑在他耳边,渐渐放松了绷紧的手臂,喃喃自语。我们应该勇敢点,再勇敢点。他对韦青说,也对自己说,可却渐渐松开了抱着韦青的怀。杨年华眼尖,瞧见那粒落韦青发间的黑痣,还有韦青自己咬的发白的嘴唇。他感受到他的呼吸。像火,像星。

……我不甘心。韦青缓缓地说。终于。剧烈心跳,身体碰撞和颤抖都归于完满,长夜无需一个人。

他嘟囔着,不满的抱怨着他身上和口腔里的酒味,而他尝起来像一汪泉水般清甜。他们紧贴彼此,连空气都成了阻碍,然后那把高歌不止的嗓子只剩低吟和呜咽。

杨年华记得风声,雨滴,韦青渐渐消褪的背影。睡梦昏沉。

那个商业区计划我反对。杨年华在股东大会上一锤定音。

你们剧院里有个学生在那练习,喜欢唱普契尼的剧目,你知道他在哪吗?他连声质问着原房东,声音难掩急躁。连续几个晚上,他都没再见到韦青。他真像一场他凭空发的一场痴梦。

他叫韦青。杨年华信誓旦旦地说。

我家是有韦青这号人,同杨年华差不多大的男人推了推镜框,抬手指向桌下压着的一张黑白合影。

你看看是不是长这样。他挪开桌上积压的杂物叹了口气:往前倒个把些年,是民国后半截了吧,他是韦家长子,打小喜欢在剧院呆着,听说是在一个雷雨夜,他一个人剧院练嗓不知怎么出了事故,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

杨先生,对不住您啊。我家这剧院里是传过闹鬼的事,不然我也不用这么急着出手…

您要是不想要这块地…好商量,买卖不成情谊在呗,您说呢?

杨年华什么也没听进去。他看着桌角那重见天日的老照片,破旧泛黄的边缘,图画磨损的厉害,照片上左侧立着长发及肩的青年,着一身规整的长衫,傅粉冠玉。

“我纯洁的爱情的梦想,
永远的被遗忘
它的所有不见了,
它死了,它令我绝望。”




完。
以下强行掰甜。




剧院拆除的那天,杨年华没有去。

不大的剧院,一连几月都没有拆完。杨年华忙得要死,这茬事儿他总在有意无意地回避不提,时间已久也就无暇再管。直到一日他驾车路过,却发现剧院还有一半屹立不倒,他停了车走下来,一面走一面琢磨。哎哟,这都几个月过去了!一拍手一跺脚,杨年华找来负责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火气撒完了,就语重心长地催促他们加班加点赶工期。负责人唯唯诺诺的,却在他提到实在不行熬夜工作时坚决的反对。

杨先生,这剧院闹鬼哇,大半夜有鬼嚎,瘆人,别的都能安排但这晚上可干不了活!

杨年华一听,傻眼了。被他刻意遗忘的那晚又从回忆的角落扑出来,生龙活虎的叫嚣。

我不信。杨年华板着脸说。

真咧。负责人梗着脖子。

那好,杨年华抬起头看着暮色渐深,今晚我来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在搞鬼。兄弟们干这么久也累了,给他们放个假,都去吃点好的。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车座的皮垫子,摸出一把毛爷爷来。

负责人拿了钱,不知所措地,盯着他。

你瞅我干啥

【我瞅你咋地x】

那人呆了一秒,很迅速的离开了杨年华的视线。

夜深。
杨年华从车里取了红酒,一个人坐在剧院内还没来得及搬走的旧沙发上。
月光漏下来,洒了舞台一地白霜。

他定定地看,克制内心火烧火燎的焦急,一等就是半夜。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飘渺的歌,随着夜风,越吹越近。舞台上缓缓出现一个着长衫的青年。起先背对的观众席,然后慢慢转过身来。杨年华看见他淡漠的目光在触及他时犹如星辰碎裂。

杨年华不等韦青走下来就三步并作两步跨上舞台,与他并肩而立。

他率先开口。像急着表明心意的恋人。

“啊…甜蜜的吻,没精打采的爱抚
而我在颤抖,寻觅
她被外衣掩住的胴体
我纯洁的爱情梦想
永远的被遗忘…”

嗓音低沉而温柔。

韦青会意。

“星似微光
花园里的甜蜜的香
门低声的吱吱作响
脚步掠过沙…”


完·真的没糖了给点肉渣吧·结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完。

小记:
这个脑洞开得我好高兴也不知道为啥…一边写一边傻笑。可能是魔怔了233。
不会写肉真的肥肠痛苦。

一句话。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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