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奧同學

晚安

单向的交流实在令我非常不安,所以一定要做出回应。但如果一口气讲太多话就又会觉得它们成为了情感的累赘与阻碍——文字作为交流的载体实在是很微妙啊,我试着利用好它。

如果可以想与您做一个共同的梦。您不会知道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您的,我们就在哪个场景里随随便便地擦肩而过,又轻巧又深沉又迟钝又浪漫。您这样好,梦也是好东西,总应该有个梦是值得我们一起做的。或许是梦里我们坐在摇晃的船上一起饮酒、烤生蚝吃。

我常觉得我是分裂的。夜晚的坟场,黎明的帆船,出租屋的客厅,漫长的梅雨季都埋着我的碎片。多幸运有一片被您看到了,甚至还拾起来。不管是隐秘邪恶的那片,或者是平静庸俗的另一片,我都万分感谢您。您让我觉得很久以前的那次破碎并非毫无意义。我是天生愚笨的人,只好试着摔碎自己来感知更微弱的风声。摔碎自己,变得更轻盈,试探能否接近那些我没有又渴望有的小星。

愿有一天您能遇到更好的碎片,您不仅值得一次梦中邀约,还值得更好、更闪耀的坠落——您能明白我的意思。我还觉得有一类人将在多次坠落后直抵天堂。我也会继续打磨自己。如果有缘,我当然乐意成为那个更好的碎片再次被您看见。

“最令人畏惧的事莫过于孤独,若能与人聊天就好了。”

嗨呀,能与您聊天真是太好太好了。我今夜只有简单丰沛的开心,想跑到屋外的阳台上偷偷笑,抬头告诉月亮:我早就知道作者和读者间一定有更温柔的关联。

谢谢你。

🖤

瘾:

@提奧同學 

TO 《孤雏》

人生的可能是第五个长评。比恋爱次数还少两次。这应该是真的喜欢了。
脑忘家放不上链接,等明天用本子搞。

好了,找到脑子了。
http://allworksnoplay.lofter.com/post/214a8e_125db832

一直以为喜欢有两种。
一种诞生在星空之下。在理智漫长的审视终结后,它迅速化为一阵电流贯穿我颤栗的脊椎。我回归这伟大秩序,唯一又不唯一,存在又不存在。如果有人和我一样为此长久沉默,那么我想,我喜欢他。
另一种埋于坟墓和床笫,隐秘且邪恶。有时候它滋养荆棘,上头开出蔷薇,它们缠绕它,给它写妖冶的墓志铭。我被迷惑了。我说不出死亡的臭于何时变成了泥土的芬芳。我说不出许多辞藻给这种喜欢。文字注定是失败的,吻却能成功。但我吻不到它,甚至看不见它。我连失败都不是。我又回到文字。描绘理智时文字有不可抵挡的力量,某种程度上是它们创造了理智。但对这黑暗中转瞬即逝的幽灵,它们能说些什么?当它的影子探入深渊,他们能感知在世界尽头的某一次坠落么?
我极少看到能传达第二种喜欢的文字。不止一次有人试图用玫瑰、棺材和十字架来堆砌出它葬礼,修辞很美,却偏偏忘了在里面放它的尸体。也许他们从未找到过它。他们只能想象,噢,喜欢是这样的,而死亡是那样的。太过孤独的时候我会强迫自己加入这些送葬队伍,在字里行间寻找甚至幻想出不存在的情绪。可心是诚实的,它宁愿等。等了太久人会变得透明,像是水,空气,或者时间。我食尸鬼般的贪婪却未消失,它与日俱增。
毕竟,喜欢总是会死的。在我未曾注意的地方有人为它掘墓。
现在我看到了。
第一次读的时候我说我无法作出鉴赏性的评论。某种情绪上的窒息让我只想窒息下去。托马斯曼说他的诗不可能完成因为他的心满了。我想我的心也是。评论家在陷入迷恋的时刻他就已丧失了评论的资格,除了用疯狂的爱意滋养他和他的作者,他说不出对其他人有营养的话。可去他妈的其他人吧。灌完这瓶酒我就只想把我的作者吹上天。
然后接住他。
不我不想抱他上床。我家的沙发罩不像棺材也没有双人浴缸。我有一个钻戒,是个舍不得扔的陪葬品。也可能是垃圾,如果价钱少俩零。我客厅的墙太世故配不上那墓志铭。它经常支撑着几条狗灯红酒绿之后无力的身躯,听他们诅咒该死的爱情。可爱情已经在棺材里了,他们竟然不知道?
太蠢了。他们不知道爱情在棺材里,而黑暗中一位暴君隐藏了自己。他眼睛明亮。他狩猎。他在爱人的身体上作画。我爱极了这描写。每次他的唇咬在他身上,我的心就被吮出一道痕。真是太好了。你在你的时间线书写,而我在另一个时空颤栗。弥合距离与时间的是什么?是文字。竟然是文字。我本以为在这种喜欢面前它们束手无策。你用什么代价唤醒了它们?你把灵魂卖给了什么东西?一定要给美丽的东西。管他邪恶不邪恶。乃至于这样:
“我们在棺材里做爱吧。”
“在划到湖心时把船凿沉。”
我会游泳。真的。

所以我放心在你的湖里窒息。

很用力依然写得乌七八糟。无耻的说是因为我的心满了。实际上是我的脑袋空了。逻辑死了。试图甩锅给酒,想想还是算了吧。
酒是美好的东西。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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