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奧同學

就喜欢搞不健康的。

【Bleach】近涅 / 互相伤害

14年的脑洞,机缘巧合翻了出来,加了个结尾,前面基本没什么改动,保留着稚嫩单。那时候还没无形帝国,故事情节就截止到蓝染,很久没看了如果设定出错还请多担待,感谢。


阅前需知:

主CP:阿近 x 涅茧利

提及:阿近 x 桧佐木修兵(炮友系)不知道近修为什么会火但还是捎上了 

阿近有一点点点渣诶!雷误入!

梗如文名,实在不知道叫什么了!

原汁原味的小学生文笔!

(…但仍然对卖出这份安利抱有希望😭这对很好吃的 虽然冷 但很好吃的 我记得14年的时候 好像就 没什么人粉…都17年了 情况没有丝毫改变…但 ball ball各位尝尝嘛🙏)


下面请欣赏黑历史红红火火:


“本季度A组已完成总计划的30%——”

阿近眉头惯常微皱,左手托着总结报告一丝不苟地念着,直到坐在自己身前的上司啪的一声摔笔。那声音就仿佛是个全范围暂停键,笔杆骨碌碌滚两圈停住后整个办公室都陷入无声。

“怎么搞的!音无,现在去把鹎州给我叫来。”

从面具后传出的声音在念那个名字时,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含在嘴里用牙根狠狠碾过。头儿的脾气一如既往的暴躁,这大概是眼下局里唯一确定的事儿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阿近在心里啧了几声,漫不经心地想着:头儿啊您这记忆力对于一个追求完美的科学家来说可不大妙。


“鹎州已经死了。”

平淡的男声和甜美的女声同时响起却没有同时落下——男声悠悠闲闲地拖了半拍。


涅茧利眯起眼睛,不知是否刻意地用手指上过长的指甲刮过桌台。刺耳的嘶嘶声停下时,他终于抬起头盯住阿近深蓝色的眼睛,可是他的忠实下属却在二人目光交汇的一刹垂下了眼帘。头儿这样的神色是发火前的征兆,屋里的其他人甚至包括新来的都对此心知肚明。


有那么二三十秒或者三两分钟,涅茧利陷入了思考,他以极快的速度把蓝染叛变直到完全剿灭的漫长过程在脑海中重演了一遍。鹎州是最后那场战役里死的吧,他下意识拧紧了眉,表情在面具下显得焦虑而扭曲。半晌,他抬起腕子苍白瘦削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嗓音干涩如砂纸打磨。


“现在是谁——”

“我在负责,局长。的确耽搁总进度了十分抱歉,但同时希望您能原谅。”

阿近收起一副散漫的事不关己的样子,半欠身后没有再挺直后背。

两秒,三秒,四秒。

“不必。”


于是,得到应允的男人直起腰继续朗声念。

 “采绘的研究素材捕捉工作报告总结没有交,她被借调到四番队了。以上,季度报告总结完毕。” 

“现在局里还剩几个人?”

涅茧利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不安,他飞速运转的大脑把这归结于战后心理调节失常,欠缺休息和神经衰弱。 

 “算上上个月从真央紧急调来的毕业生——” 

“告诉我能用的人有几个?”

陡然抬高的声音足以让所有人意识到声音主人的不快。 

“算上我们三个,不足十人。”不卑不亢地回答,阿近仍是那副无所谓的神情,并不绝望,却也没有显示出希望来。 


力不从心。

目光交汇的片刻,问答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个词,太力不从心了。庞大而复杂的实验,堆积已久的报告,需要时时监测的数据,寂静空荡的走廊,子时长明的灯光。十个人,太少了。除了需要以队长身份照顾十二番队众人的涅茧利和作为副队长及其助手的音无,躺在四番队至今昏迷不醒估计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了的壶府凛,被借调的采绘,剩下的“老人”只有阿近一个。另外五个,还是水平参差不齐、办事效率忽高忽低的新晋人员,目前也均由阿近一手带着。 


“局长,”他的声音自始至终在一个调子上,不疾不徐不咸不淡,“要不——” 

“闭嘴,”他向来蛮横的上司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今天大家提前下班。现在,滚吧。” 

这句话也在阿近的预料之内,所以他点了点头毫不愧疚地带头出了门,身后跟着一串已经吓得战战兢兢的新人。 

走到在大厅另一侧,他一边脱白大褂一边还能隐约听见局长嘴里蹦出一大串不带标点的脏字。

“别放在心上,”他向坐在各自位子上只敢用目光交流的众人挥了挥手,“都早点回去休息。”

紧接着他自己伸了个懒腰,拿下挂在墙上的深色外套,走出技术开发局的大门。其实在涅茧利手下长期工作过的人都会一致觉得“快滚”这个两个字就跟“休假”是一个意思。 幸亏他提前约了修兵去真央散散步,不然大好的傍晚都不知该干些什么。

 

 “修兵。”他抬起头半眯着眼睛懒懒散散靠在树上。 

“阿近,真是好久不见!”桧佐木远远看见他已经在等了,于是撒开腿跑了起来。 

 “不急,反正有的是时间。”阿近摆摆手喊回去,可对方还是没停下步子,一口气冲到他身前,胸口还在一起一伏。 

“都说了不急。”虽然这么说,阿近的目光也不由得放柔了些。 

 “不是看你在等嘛。怎么今天这么早?我还以为会是我先到。”桧佐木略有歉意的笑着,一只手伸到脑后抓头发。 

 “局长火大起来连我都容不下啊,可怜我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阿近故意装出一副幽怨的样子。 

“你们开发局差多少人啊?”桧佐木联想到自己番队的惨状后关切起来。 

“差的多了,”他叹了口气,“这么说吧,脑子够用的本来就不多,脑子够用还肢体健全的现在就四个,一个还被四番队借调了。”说着, 阿近从衣兜里摸了根烟来,在粗糙的墙皮上蹭了蹭就燃起来。他狠狠吸了一口,肺部也仿佛受到一阵久违的震颤,舒服极了。他享受地眯起眼睛,吐出烟雾时甚至有些恋恋不舍。在弥漫开的呛人味道中,他侧过头,看见男人脸上的刺青,声音沙哑了一些。

“我觉的…技术开发局可能要被叫停了。”

他补充道。 

“至少是短期的。”


“别那么想,肯定会好起来的,京乐队长会充分考虑你们的难处——”不出意料,桧佐木忙不迭地安慰起他。阿近无声地笑笑,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对方写满焦急关切的脸最终还是深吸了口烟,沉默着吞云吐雾。 

“大概吧。”

最终烟蒂被他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了碾。 


两人逛了逛真央的校园,还观看了半场擂台赛。阿近看得不是很专注,而桧佐木却津津有味地观战——尤其是比到自己擅长的鬼道时,还跟着人群喊起了陌生的名字。原来无所事事的时候,时间过得也一样快啊,阿近看着夕阳西下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还未尽兴的桧佐木又冲到身边拉起他的手提议比一场擂台赛,他不耐烦地抽出手,一把反握住对方的手腕,很用力。

“在那之前,修兵,让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吧。不然我百忙中抽空见你一面,只说说话打打架岂不是太无聊。”

他故意在名字间嵌入温柔的停顿,那双像海一样的眼睛里风浪骤起,瞬间就淹没了男人的影子。


 他带修兵去泡温泉。白色的水雾凝结在对方线条明显的锁骨上,下颌上,脸上的刺青上,还有垂下的润湿的发尖和小巧的耳垂上。水的温度有点太热了,他心里想。然后憋了一口气闭着眼钻到水下,滚烫的水流贴上眼皮,过高的温度让他的头发晕,他闭气努力摸索着,然后摸到了对方的脚踝。吐干净嘴里的空气,他吻上那块弧度漂亮的骨头,接下去自然是做足了全套。 直到他们都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休息片刻后他将对方抱到没有烧炭的独立桑拿房休息,自己回身把一整池的水都放了——例行销毁证据而已。阿近给自己腰上系了条柔软的白毛巾,却故意没给修兵拿。返回桑拿房时桧佐木茫然地睁开眼,看见了个人影就挥拳打上去——当然是欠缺力道方向打偏的一拳。 

“我明天还要值班……”躺着的人很不忿地嘟囔。

 “我明天也是,”阿近久违地勾起唇角,“如果头儿心情好转,我可能得一直加班到下周的这个时候。”

“先……帮我拿条毛巾……”本来泡完澡就脸色通红,说着这样尴尬的话桧佐木的脸好像更红了些。阿近一脸无辜地弯下腰盯着他,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桧佐木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惜他现在不能帅气的使出任何一个鬼道。不然。唉。 阿近看着对方脸色的变化心里只觉着好玩。看了半天,也终是看腻了,老老实实拿了套浴衣给人穿上,几番瞬步左躲右闪走捷径将人送回了九番队队舍。 


 “阿近,”桧佐木躺在床上阖上眼声音有了困意,“都会好的……”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又点了根烟。并不急着抽,只是夹在指尖看着烟头忽明忽暗在空气中撒下尘埃。听着对方逐渐平稳的呼吸,他熄灭了火光将还剩半截多的烟丢进纸篓。 


明天还要上班。


夜空无云,月如尖钩。阿近溜达过一个又一个房顶斜檐,略一敛眸就瞅见技术开发局灯火通明的景象。像漆黑的怪兽嘴里唯一一颗镶钻的牙,阿近想到这个比喻,然后又很快把它从脑子里剔除。果然跟修兵那样的人呆太久就会不自觉地被吸走智商。

抬腕叩门无人应答也是正常,他将门推开条缝闪身进去,还没脱下便服屋内就一声厉喝。

“谁让你进来的!”

眉毛一挑,阿近叹了口气迅速披上白褂,三两步跨过空荡荡的大堂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嘴里也不忘招呼着。

“我,局长,就我一个人。”


明明先前好似凶狠怒骂的语气,但眼前的人却异常平静。长桌上四五份不同的资料一字排开,涅茧利的目光仿若静止,只有握笔的手仍在不停地摆动腕子。阿近刚站定,又原地一个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托着刚冲好的热茶回到桌前,将瓷杯不偏不斜压在对方正在阅览的纸卷上。


“休息会儿吧,反正一时也看不完。”


“进屋记得敲门。”


白色面具翘起一端来,金瞳倏地眯紧,逼得阿近不得不挪开了茶杯。在心里连叹几口气,他将杯子放在一边,大着胆子按住他上司正持笔批划的手,轻巧地抽出那支沉甸甸的钢笔,金属外壳已经被捂得带有温度。他捉住那手,握在掌心。

他自己都快被自己温柔化了,一抬眼却看见涅茧利一脸再不撒手立刻弄死你的表情。阿近无谓地撇嘴,反正也要被弄死了,还不如死前图个温存。这样想着他甚至开始按揉对方细窄僵硬的指节。他上司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金色瞳孔里的眼神几番跳跃,让阿近心里无声地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涅茧利一年四季都穿得很厚绝对是情有可原的。在暖气开足的室内,阿近握着的这双手仍然透着冷意,他甚至觉得自己也开始有些冷了,他的举动就像在捂一块根本不会化的冰。在涅茧利真的发怒前,阿近终究是知趣地松开了手。他甚至没有看文字的内容就径自从对方右手旁的一摞中抽走一半。

右侧未看,左侧已阅,他熟悉涅茧利的一切工作习惯。

抱着文件走到门口时,阿近顿住脚步,张口却是复杂难以琢磨的语气。


“在我小时候,”提起这个词,他自己先忍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时你从不拒绝我。”


钢笔笔尖一滞,墨渍迅速洇开。

阿近等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想着涅茧利向来不搭理这种无聊的感慨。于是迈步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已经走远后,背后才遥遥传来一句话。


“你小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惹人烦。”


阿近还是听见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停止。


直到门外清晰地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涅茧利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分神。他盯着办公室半开的门,空着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一阵眩晕喜来,瓷杯差点脱手重重砸在桌上,他的手颤抖着,伸进宽大的衣袋里,摸出一支针剂。到处都是麻烦啊,局里啊身体啊这些毫无用处的事。他熟练地用左手完成注射。针管刚一空,门就被大力推开。还能是谁,音无从来都会敲门的。涅茧利难得皱着眉,压低嗓子,但声音仍微微打颤,透着力不从心的虚弱。


“要说几遍你才能记得敲门。”


阿近沉默,只是看着他手里的注射器,确切地说是盯着那个尖锐反光的针头。


“多久没吃饭了。”

亏他还能压下怒火心平气和地问。


“太浪费时间。”

涅茧利轻描淡写,答非所问。

阿近皱紧了眉头。他的眼睛深蓝近似墨色,望不见底。


“……要问几遍您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


但是涅茧利已经不耐烦。

他拉开抽屉,将注射器放进一个封闭的容器之内,重新低下头看着公文。

阿近喜欢做一些徒劳之事,所谓的满肚子不合时宜。

从小时候就是。


“趁早适可而止吧。”

他的上司在面具后是不加掩饰的讥讽。

“怎么,一个桧佐木还不够你操心?”


阿近僵住,极力维持着不动声色。


“累了?累了就回去歇着,用不着硬撑。”

上司别有深意的目光从他脸上一扫而过,阿近冷淡的神色终于开始土崩瓦解。长期积累的疲惫从裂缝中渗透而出,他抬起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钢笔规律地在纸面上移动。


“修兵他……”


涅茧利连动作也没有停。

“我对他不感兴趣。”他的上司慢条斯理地打断道,“真遗憾——对你也是。”

他将终于看完的冗长报告仔细折叠起来,放在左手边,开口时声线平稳如常。

“明天上班别迟到。”


别迟到。

屋里很安静,他听得足够清楚。

要不是脾气久经磨练,阿近应该要气得够将嘴唇咬出血来了。所以做什么都可以,不影响工作就行。他转过身,烟瘾来得很突然,离开办公室时甚至懒得带上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忙碌时与无所事事时其实相差无几。

涅茧利亲手配置的针剂足够让他自己再不眠不休地工作很久。

终于天亮了,他的右手边也已经空空如也,批阅最后一份文件。技术开发局的大门打开,工作人员准时出现在大堂里。音无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抬手敲了敲门框,涅茧利才抬起头。


“您需要参加一个队长会,一小时后。”


他点点头,掀开控制面板摁下一个按钮,书柜翻转移开,露出他的私人实验室和实际上的住所。

“外面等我。”

音无离开时为他锁上了门。他踏入实验室,终于感到可以稍微松口气,对着镜子,揭下了面具。


阿近醒来的时候,同事们正在各自的位置上埋头工作,音无一动不动地站在涅茧利办公室的门口。他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伸个懒腰,将文件沿桌面磕齐,然后举着它走到音无面前。


“全都改好了。”他说,一边说一边活动着僵硬酸痛的脖颈。

“好的,我会转交给茧利大人。”音无接过文件,说完这句话陷入沉默。

阿近双手插着兜,倚着墙,兴致缺缺。

“今天局长都有什么安排?”

“队长会议,新一轮实验数据即将采集完毕,另外四番队说希望局长能抽空去帮帮忙。”

“果然这个位子不好当哪,”阿近笑了笑道,“四番队那边我去看看吧,好歹也是个副局长呢。实验的事我跟新来的也交代过,较难的部分已经解决了。”

然后他停顿了片刻,音无仍无比专注地看着他,让他有些难得的无所适从。

“开完会就让局长休息一下吧。”

最终,他小声说道。


刚一转身,门打开了,深知办公室隔音效果的阿近面色如常。他的手从兜里抬起来,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嬉皮笑脸地打了个招呼。

“早哟局长,我刚把文件交给音无。”他探身,越过涅茧利的肩膀看向他的书桌,发现那上面还摊着最后一份未改完的文件,阿近笑得有一丝狡黠“看来我比您快一些呢。”

涅茧利无动于衷地指了指桌子,示意音无走过去放好。然后自顾自走上前去,音无跟着,阿近也跟着。走出大门时涅茧利停住,看向仍在自己身边的阿近。


“正好出去办个事。”

后者耸耸肩,涅茧利金色的眼睛再度露出戏谑的味道,阿近没有反驳,瞬步消失在檐角。


他没想到还能在四番队碰见修兵,正在犹豫是不是该拔腿逃跑的时候,修兵已经发现了他。

“阿近。”

男人胳膊挂着绷带,袖子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了。他皱着眉,仔细观察那伤口。

“这才过去多久,”他说,“队里就缺人到这种程度么,好歹也缓一下吧。”

“也不是,”修兵应声,“我主动去的。”

“……蠢到无可救药了。”阿近突然说。

“喂,大家可都在很拼命地战斗啊。”

“不是,”阿近摆摆手,若有所思,“我是说我蠢哪,居然才发现。”

面对桧佐木一脸摸不到头脑的茫然无辜的神情,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肩膀。

“好好养伤,”他停顿片刻,“不会有下一次了。”


还没跟四番队的人打招呼,阿近径自走到门外,面对着一块空无一物的墙壁。

“音无,现在可不是个玩捉迷藏的好时机。”

果然,熟悉的轮廓渐渐从墙中浮现,她的脸上就像被程序设定好似的,恢复成干净的空白。

“所以,”阿近胸腔滚落一阵难以克制的低低的笑声,“局长就让你跟踪我?”

“好吧,你不能说,但你也没否认,所以还是我说对了。”

“接下来让我猜猜多久了——是从昨天开始的?还是更早?”


阿近闭上眼想了想,应该是更早,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可以追溯回最后一场战斗中他一边被痛揍一边喊出告白的时候了。虽然那次真的是逊到爆。但也没有办法啊,每个人都有缺陷,死神也不例外,他很坦诚自己就是没那么热衷于打架。至于喊出告白后的回应?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毕竟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四番队病房里,陌生面孔的医者笑眯眯地跟他说,战争已经结束了。

转念一想,阿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音无,”他难得收敛起不正经的样子,试探着问道“我记得,好像那场战斗,你也在吧。”

“嗯。”

“我昏迷以后,局长有特别……说过什么吗?”

“在战场上?没有。不过大人后来在夜里去四番队探过一次病。”


音无的嘴唇一张一合。

阿近的心很久没跳那么快过。


“大人说,废话就留到活下去后再说吧。”


操,阿近脑子里转瞬过了一遍脏话集锦,然后就是一面又一面的许愿墙,但愿他还来得及。

“四番队的事你先帮我看一下啊,我必须得去会议室找他。”


真他妈的,他一边穿过熟悉的街巷,一边发觉自己简直太无可救药了。


茧利夹着档案袋从屋内缓缓踱出时,阿近还能听见周围纷纷议论说他的上司今天格外暴躁。看见他站在门口,涅茧利停下脚步,毫不在意身后压低的议论声。

“你办完事了?”他说,语调平板。

“还没,”阿近急忙说,“有个事更重——”

“没办完就去办啊。”

他上司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通情达理且和颜悦色了,然而阿近一阵恶寒,生怕来不及索性一记直球打过去。


“我错了。”

眉眼下垂,眼神真挚,表情诚恳,语气也带了点讨饶的意味。

涅茧利定在原地,而阿近继续说着。

“这里面真的有个非常——非常大的误会。”


面具后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

“我为什么要听。”


“因为我活下来了。所以哪怕我讲的每一个字都是废话,你也得听,因为这可是你自己的话。”


阿近眼睛有些陌生,涅茧利仔细端详,发现是因为那里面的影子是自己。

他来不及反驳这一句,还稍微花了点功夫才让有些迟钝的大脑反应出音无已经被对方发现的事实。


“首先,我完全不’喜欢’修兵,修兵也完全不’喜欢’我。好吧或许以前有过一点好感不过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其次,昨天绝对是一个错误,但是,哎,我以为你已经拒绝我了。我道歉。”


“但是——让音无跟踪我?局长,这滥用职权也有个度吧。再说了,只要你问我当然会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你啊。”


涅茧利翻了个白眼。

真是见鬼了他才会想’毫无保留’地知道阿近和桧佐木的状况。


“不过我决定暂且先不提趁别人昏迷的时候回应告白这种行为有多狡猾——不,我临时反悔了,我必须得说:你坏透了,真的。”


“你也是。”

涅茧利毫不示弱的回敬道。


“……所以,您就准备只回应我的最后一句话吗。”


涅茧利忽然无端地想起早晨音无递给他的那一沓文件。上面的字迹完全同自己的一样,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签名。他还想起阿近离开时没有关掉的门,想起茶润过嗓子眼的温柔感觉,想起被从手中抽走的钢笔。


“我以为你很了解我了。”


金色的瞳孔注视着他。


阿近一愣,认命地点点头,接过对方手里的档案袋,两人一同朝技术开发局走去。一切都会好的,修兵这点倒是说对了。


至于他上司这个人啊,口是心非就是最大的特色了吧。


Fin.

一个彩蛋:

涅茧利确实从没拒绝过阿近,从小到大都是,这一次也不例外。



(好害怕掉粉啊)

不过还是开心最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能找到这个我真是有点百感交集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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